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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经典悦读】常婧:心灵的朝圣——读《一个人的朝圣》

来源:ca88    日期:2014/11/14 10:30:00    点击数:7547

 

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说,一本平淡无奇的游记,却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复。有一种温馨,有一种情感,有一种不能名状的酸楚,交织着,构成我对这本书的全部情愫——《一个人的朝圣》。 

小说的主人公哈罗德于星期二早晨接到二十年前的老友奎尼-轩尼斯的一封信,信中说奎尼得了癌症,在贝里克郡的一个疗养院内,贝里克郡属于英国北部苏格兰的地方,而哈罗德此时住在英国南部英格兰的金斯布里奇。这位老友奎妮原本是他在酿酒厂工作时的一个同事,后来因为替哈罗德顶罪被解雇之后再也没有了联系。多年未联系,突然收到来信竟然是告别信。这封信一下子打破了哈罗德退休后这种索然无味平淡无奇的生活,他开始给奎妮回信,但是反复想来想去始终还是觉得不管怎么写,在一个多年未蒙面的老友、在一个即将离世的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,最后他决定亲自带上这封回信去看她,对,走着去,不是开车,也不是乘火车,乘飞机,仿佛只有这样,才最能显示出他的关心和诚意,仿佛只有这样,奎妮就会好起来,等着他的到来。因为这样一个信念哈罗德从金斯布里奇步行到了贝里克,历时87天,途行627英里。哈罗德这位六十多岁的退休老人,在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,说走就走的出发了。虽然我无法想象对哈罗德来说627英里是多远的距离,但我知道,他最后一定会到达的。

一路上他回忆了自己过往的生活:在其幼年时就离家出走的母亲酗酒的父亲、十六岁时父亲丢给他一个大衣让他离开家、与儿子戴维深深的隔阂和戴维的离世、与妻子莫琳深深的隔阂导致后来的分居。这些回忆都深深的折磨着哈罗德,都是主人公不愿面对的过去。在哈罗德离开的这段日子妻子莫琳也想起了以前的生活:为什么就和丈夫走到了这样的地步?莫琳将戴维的离世怪罪到哈罗德头上,说他不是一个好父亲,从来没有给过戴维关爱,后来莫琳翻看了一部相册,看到哈罗德和戴维的合影,感觉到他们父子以前是尝试过好好沟通的。莫琳也进行了一些自我批判,在哈罗德行走的时间内,他们都直面了这二十年来都不愿面对的内心世界,他们发现都深爱着对方,最终得以化解。他们想起了刚认识时的场景,都想起当时认识时的玩笑,想起了二十多年来一起经历过的一切,最后莫琳决定开车去接丈夫回家,当然她也见到了老朋友的安详离世。

一个人的朝圣,与其说走在路上,不如说走到心中,面对一些我们不敢面对或不愿面对的心结,只有我们勇敢面对才能打开心结,最终获得理解、获得幸福。我们习惯用距离来衡量一切,没有任何事物之间是没有距离的。不同事物间唯一的区别是,这段距离我们该用什么样的计量单位去度量?一纳米或是一光年亦或是一生?让我感慨的,是这一样一段距离——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,用他颤颤巍巍的双脚,度量了87天,627英里的距离。这段距离,度量了一段遗失了20年的亲情、爱情和友情,也度量了一个普通女人,弥留之际,不普通的逝去。度量了人心,也度量了生命。

   一路上,除了遇到形形色色的人,老人也一次次与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相遇。每一段记忆都是一个离别已久的故人,每一次重逢都让人动容不已。慢慢地,这一个又一个相遇彼此相缀,让这段贯穿英格兰对角线的距离不再是一个关于陡步伤痛、放弃坚持、甚至宗教信仰的俗套故事。我想,故事告诉我的,正是距离。那些此时此刻看时亲密无间的距离,极有可能被生命的变故、被偶尔的争吵,甚至就被平静的时间所撕裂。所有被疏远的距离,都不是不能够丈量的。

  生命并不害怕距离,甚至距离是生命体现它本质所需要的一部分。那些被疏远的感情,其实有彼此相望的身影;那些被拉开的梦想,其实有彼此相惜的眷恋;那些被撕扯的回忆,其实有彼此重逢的期待。看似分离彼此的一段段距离,不正牵着深深的吸引吗?

哈罗德的朝圣之旅得到了苏格兰的广泛关注,得到了媒体的报道,也有很多人加入了这次朝圣之旅。小狗的加入,朝圣者的加入,正如哈罗德所说,什么人都有。他们搅乱了哈罗德的步伐,旅途充斥着矛盾和商业的气息。哈罗德在人群中感到孤单,唯有夜里独自徘徊才能让心得到自由。直到朝圣者们一个个离他而去,包括最后小狗的离开,哈罗德终于又一个人了,又一次经历了失去,这让哈罗德想起了父母的遗弃,儿子的孤独,妻子的怨恨,哈罗德崩溃,几经挣扎,徘徊在放弃的边缘,因为一些人、一些事的启发,让哈罗德重拾自信。终于哈罗德昏昏沉沉的走到了贝里克,87天,627英里,靠一双帆船鞋。这时没有欢呼,不是兴奋,相反倒多了许多惆怅,痛苦和不知所措。很多时候,我们不正是和哈罗德一样吗?选择的,疑惑着,徘徊着,又坚定着。哈罗德是坚定的,他放下了一切不需要的东西,地图、手电筒、胶布膏药送给了需要的人,植物百科记在脑子里,手表,银行卡邮寄回家,哈罗德轻装上阵,卸下了不需要的累赘,欣赏沿途的风景,思考过往的人生,温和的对待相遇的人们。

由主人公的一生,想到了现在的自己,虽说人的一生,大多数时间都要在平平淡淡中度过,但是平淡到像主人公那样,也未免太可怕了。一辈子都碌碌无为,一直到退休,都没有做过什么事,到头来,回忆起来全都是泪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趁着还年轻,趁着一切还来得及,一定要多努力,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。相信多年后的你,一定会感激现在拼命努力的自己!而有一天当我安静地躺在岁月尽头回望时,我会问自己有没有虚度生命,有没有用双脚、用身心、用思想、走近她,亲身丈量过她的距离。身体到达不了的地方,眼睛可以到达;眼睛达到不了的地方,心灵可以到达;心灵达到不了的地方,思想可以到达;人都需要一次心灵的朝圣。

 

作者简介:

常婧,女,1981年10月生,江苏常州人,现任校长办公室行政科副科长。作为一枚文科女,打小就喜欢看书,印象最深的是小学时捧着文言文版的《一千零一夜》纠结并快乐着的“啃”着。现在更喜欢各类辞藻优美的散文随笔;喜欢的生活方式:浅望幸福,不问花开几许,只问浅笑安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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